谢绰下抵着她的顶,「嗯」了声,垂眸看着怀中,心脏震盪,从碎石堆里长出了一枝玫瑰。和好后的小心翼翼,连来的紧绷经,在这一刻都彻底紓解了,好似涌一场盛大的春宴,荒芜褪去,满山都怦然。
他腐朽而空虚的灵魂,至此真正地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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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觉得他们特别好??那种救赎感绝了????
btw一路写到这里的感想是幸好羡羡有长嘴,总是会慢慢引导小谢,如果两个都是很闷的格,肯定又要be(讲话)
nd浅画个饼,之后打算写一个小谢被搭訕羡羡吃醋的番外,礼尚往来!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