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摔跤,但是那么重的力气撞到那一排凸出来的钢管上,腰背肯定还是会受到冲击。
沈灼薄唇紧抿,缓了好一会,才睁眼看着她。
只是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他说话的声音轻的跟羽毛似的,“阮梨清,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阮梨清默了一会,还是轻声说了句,“谢谢。”
沈灼的伤主要在腰和背上,因为受了钢管的撞击,一大片的青紫,看着很瘆
。
不过好在,没伤到骨
。
医生说养几天就能好。
陈经理跑上跑下的忙活,在听到医生说了没事以后,才松了一
气。
这要说点背还是真的背,前几天阮梨清才在工地上伤了脚,今儿沈灼就直接受了伤。
陈经理坐在诊室门外的长椅上,抹了把脑袋上的汗。
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这几个南城来的客户和榕城犯冲,还是他和这几个
犯冲了。
“陈经理。”然而他还没安慰好自己,就听到了姜甜的声音。
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想我们应该对于工地上的安全问题再重新了解一下了。”
“工地杂
,所以东西来不及收拾,我可以理解,但是钢架都能松成这样,还有高空坠物的风险,我觉得这应该再好好聊一下。”
姜甜的语气平淡,但听在陈经理耳朵里,就有些不妙。
他也知道这事闹大了,砸谁不好,偏偏砸到了沈灼身上。
他只能赔着笑说,“是是是,安全问题肯定要重视,我回去一定会好好和领导报告。”
“工地安全问题可不是说着玩的,你之前怎么和我保证的,还记得吧?”然而姜甜是个较真的
,她愣是没打算放过陈经理。
“今天受伤的是沈灼,那明天是不是就是工
?今天受伤的只有一个
,后天受伤的是不是就是一群
?”
“陈经理,你确定你之前有和我说实话吗?”
陈经理脑门上的冷汗不停往外冒,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被公司派过来接待的,具体的很多事宜其实也不算清楚,只是大概看了一些项目策划而已。
陈经理焦
烂额的时候,阮梨清扶着沈灼从诊室里出来了。
沈灼腰上缠了一大圈绷带,行动也没了以前的优雅个矜贵。
阮梨清难得见到他这么狼狈的模样,身上都是泥水的脏污,甚至就连脸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两颗泥点子。
看着着实滑稽。
姜甜回
看到沈灼出来,
不变,“我代表远扬集团宣布,这笔生意我们需要再考虑一下。”
阮梨清知道她这是在顾虑安全问题,遂也点了
,“好。”
姜甜脸色缓和了些,这才想起来关心沈灼,“你没事吧?”
沈灼脸色很冷,大概是在极力忍受着身上的脏污,所以没回答姜甜的话。
姜甜也没在意,她现在更想赶紧把这个工地的安全问题给解决了。
沈灼受伤了,没办法再多待,韩秘书叫了车,把他和阮梨清送回酒店。
然后带着罗文,跟着姜甜一起,和陈经理回了公司,去好好清算这个安全问题了。
沈灼果然对自己这一身的
七八糟很介意,一到酒店,就直奔浴室而去。
阮梨清跟在他身后,拧着眉提醒他,“最好再等半小时,你才擦了药没多久。”
沈灼没应答,而是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
那些四五位数的名牌,就那样被他随意又嫌弃的扔在地上。
直到脱完上衣,沈灼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时,才顿住动作,回过
,漆黑的眸子看向阮梨清。
阮梨清眉梢一挑,往后退了几步,“你继续。”
说完就要走。
然而还没走出一步,就听见沈灼微哑的声音,“过来。”
阮梨清一顿,“什么?”
“我让你过来。”沈灼的声音冷的跟什么似的。
阮梨清迟疑的转过身子,“有事?”
沈灼黑黝黝的眸子就那么看着她,下颌线紧紧绷着,一言不发。
阮梨清眉心微皱,“怎么了?”
沈灼还是不吭声。
只是那张脸越来越黑。
阮梨清的视线顺着他的脸往下移了些,突然就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