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宝,这,这你都是怎么知道的?我,我前两天确实是参加过我姑父的葬礼。由于怕小孩子太调皮,在现场闹出什么
子,这才让孩子他妈带着孩子在家,我独自去的葬礼。”
夕宝得到了马超林的肯定回答,便也很给面子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就是看出来的呀。”
然后她又表
古怪地继续道:“叔叔,您可以打电话问问,您姑父那家
,家里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或者是有
生病的。”
马超林虽然到现在依旧都还有些云里雾里的,但架不住夕宝颜值即正义,她说啥,那马超林肯定就听啥啊。
当即就掏出了手机,给自己表哥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他也顾不上寒暄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二哥,家里这两天没出什么事吧?也没有
生病吧?”
电话那
的二哥虽然被马超林这话给问得一时间有些懵
,可回过来之后,还是发出一声苦笑,答道:
“小林,你这是怎么知道的?你姑妈她从我爸下葬那天后,就病了,这两天已经卧床不起了。她啊,就是太伤心了。
然后你嫂子也因为
持葬礼太累了,这两天也病倒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等时间久了,你姑妈慢慢淡忘了,就好了。至于你嫂子,那也不是大问题,休息两天就好了。”
“啊?还真有病的?”
马超林又用见鬼了的表
看了夕宝一眼,然后也关心地问了两句姑妈的病
,然后又安慰了他表哥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夕宝,真被你给猜中了,我表哥家确实有
生病了。我姑妈和我嫂子都病倒了。”
“叔叔,都说了是我看出来的,不是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