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也不打算再装下去,嘲讽道:“变脸变得这么快,你不是分裂吧?”
“对待不同的当然是不同的态度。”周煜阳从左手边的茶水柜里拿了瓶纯净水,拧开了递过去,“秦少和我的关系不一般,自然不能用对沈麟那种态度对你,是不是?”
他故意把重音放在了“不一般”上,秦庭西懒得理他,一把接过水:“你就不怕沈麟去外面酒会上闹?”
“他不敢。”提起沈麟,周煜阳表晦暗了一瞬,随即靠在椅背上,饶有兴味地扬扬下,“不提他了。秦少找我什么事?”
秦庭西呛了水,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