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地捋着他的发。
秦庭西哭够了,吸吸鼻涕,才察觉难为,威胁道:“不许笑,也不许和别说。”
只可惜他一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毫无震慑力。
“我没笑。”周煜阳语气严肃,心里早就软成一滩水,“也不会告诉别。”
“这还差不多。”秦庭西动了动身体,把脸埋进枕,闷声闷气地说,“我渴了。”
周煜阳去接了杯温水,借着床灯暖黄的光线看着他喝完,抖开被子裹在他身上,柔声问:“如果你想聊聊,我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