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遍,眼里光彩变了又变:“患得患失。”
还是聪明的,顾予林很满意:“讲白了,你五年前的不告而别给他留下很的心理影。就算现在你两在一起,那该有的影也没法被全部抹去,恢复到以前。”
重逢以来,宣帛弈在他面前自信、热又体贴,最多骚话连篇地撩拨他,从没表露过一丝不安。
唯有的害怕绪还是上次他被林绣莓推下楼,医院里两坦诚说开后再也没有此类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