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消退的半个浅吻痕。
他对着镜子去扯领,看顺延着半边下方浅不一的红色痕迹,看着看着脸烧起来。
身后有贴过来,从他指尖带走那点儿毛衣边缘,仔仔细细放回去。
“故意的?”
宣帛弈抬眼和镜子里的他对视:“很美。”
卫司融不生气,又理了下衣服:“走吧。”
今晚的宣帛弈穿了和他很相似的一套,因为比他高,又有一张过分优越的脸,所以让很少注意到这身衣服,反倒不如他看着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