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动作很小,但谢衍之还是察觉到了,迷迷糊糊地一把抓在他左手手臂上。
“……你嘛去?”
“上课。”谢衍之抓的位置刚好在他伤下一点,往下的力度扯着他的伤让他不由抽了气。
手指被一根根掰开,谢衍之撑着桌面抬起,眼前模糊一片,只有耳边传来抽屉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他腕上一凉。
毛茸茸的质感触及皮肤,迟钝的脑经也告诉他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
季书辞用手铐把他跟桌边的杆子铐在一起,一节课也就四十五分钟,把拷在这总比他又去给自己惹一堆事回来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