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想说的不是这个,可自从在这见到谢衍之后他就满脑子混沌,理不清绪。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索就闭嘴不再说话。
似乎是幽静的氛围提供了名正言顺用讲话缓解焦虑的机会,谢衍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讲着毫不相的话题。一问一答,没几分钟就看到亮着灯的废品站。
说是废品站其实就是一间小瓦房,显然不是长居的,里面连基本的生活用品都不齐全。
收废品的是个六十上下的老,他们去的时候,老正喝着烧酒听收音机。
“大爷,您还收纸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