荎愈是颤动到无力,他越是欲罢不能,变本加厉。他嫉妒过去八年在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他羞恼懊丧那些错过的时光,他只能用唯一独属于他们两个的亲密接触来补偿,补偿那些悔之不及。
今尤甚,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强大,他很后怕。
折腾了大半夜,许清荎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陆野抱着他到卫生间清理净,又裹着浴巾把他抱回来,换了贴身的衣裤,搂在怀里,酣然梦。
老老实实地装了许久,在确认陆野已经睡实之后,许清荎好不容易才从几乎要把他嵌在胸膛里的拥抱中轻轻地挣脱,好在,没有把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