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启宴就这么站在餐桌边盯着对方瞧了好一会儿,然后噗嗤一声就笑了。
冷言听到笑声,猛地抬。
冷启宴走过去,抬手拍拍冷言的脑袋,安慰似的说:“我们小言这是在心疼我吗?”
“嗯。”冷言应声。
冷言的感永远如此直白坦率,不管是喜欢还是心疼,都表现的很明显。
“傻子。”冷启宴揉揉冷言的耳朵,笑着说:“从来没有谁能像你一样,把我照顾的这么好,我现在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
“我以后会对你更好。”
“噗哈哈哈哈…”
冷启宴难得笑的爽朗,额抵在冷言肩,眼泪都要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