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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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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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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当然对他做任何事。

小时候店家说他会偷东西,所以禁止他进店里,想买东西只能站在店的外,等老闆心好再卖给他。

国小时同学的父母说他会打,理所当然地禁止他和同学来往。

国中后,姑姑更是时常罗列一连串的罪名给他,说他不学好,禁止他回家、禁止他吃饭、禁止他拥有一切私物品……所以他才会受不了地逃到力哥家。

没有会相信他的话,因为在他们眼中他就是那样的坏孩子,他们以正义为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理所当然地剥夺他的一切权利,也夺去了他为自己说话的声音。

他还以为离开姑姑家后,他不会再遇到那种事。没想到唐奕生的妈妈居然和其他大一样,想用这种手段来禁止他和唐奕生来往吗?

原来她讨厌他讨厌成这个样子,他当初怎么还会有一点点妄想觉得唐奕生的妈妈有可能接受他?

唐奕生只想赶快証明莫武的清白,见莫武不说话,便越过他拿起他的书包想要打开,却没想到这一个举动激怒了莫武,他一把从唐奕生手中抢过书包,用力吼道:「不要动我东西!」

唐奕生整个动作被定住,莫武从没对他那么兇过。

莫武猛喘着气,将书包护在胸前,像是在保护他胸里最脆弱的东西。

唐奕生错愕不已,莫武的样子像被激怒的野兽,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对他说话:「我只是想証明给我妈看,你没拿任何东西,只是这样而已……」

对从没被污衊、栽赃过的唐奕生而言,他的想法很简单,他确信莫武绝对没有做偷窃的事,那么只要打开书包澄清就好。

但对莫武而言,他太清楚打开书包后会发生什么事,不管有没有找到东西,他们还是会一咬定就是他拿走的,他们会找出各种天马行空的理由来说服别和自己就是他做的。

没有理由,因为他们就是这么认定。

和他们辨解得愈多,只会得到更多的羞辱。

何况唐奕生要打开他书包的举动本身就已经是在怀疑他了。

莫武将书包死死地抓着,像坚守着最后一道底线般,眼澈底被激怒,恶狠狠地瞪着唐奕生,在看到唐奕生疑似有伸手过来抢的举动时,先一步地拍开他的手,然后转过身,一把将挡在门的冯心薇推开,自己衝了出去。

「啊——」

冯心薇一个娇小柔弱的子,禁不起莫武猛推的力道,尖叫一声后被推撞到墙上,再滑落到地板上,全身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唐奕生吓了一跳,赶紧到冯心薇身边将她扶起并检查她受伤的况。

莫武其实在推倒冯心薇的那一刻马上就后悔了,他在距离冯心薇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担心地看着唐奕生将她扶起,嘴唇张閤着似乎想说什么,声音还没出来,就先听到唐奕生对他的喝斥:

「莫武,你嘛推我妈?」

他看见唐奕生眼里的责怪和不谅解,悲哀地想:他终究还是搞砸了一切……

他转过,最终仍是一句解释或道歉都没有地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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