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其他影响,也确信没有谁能够影响到他。但这一刻,江收又确实觉得心脏酸酸软软,陌生而异样。
他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低亲了亲那道疤,像在哄小孩一样,“没事,现在不疼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赵疏阳的手指骨节上,轻而痒,他忍不住把手握紧,顺势又将江收的手也攥在手心里。
“你在安慰我吗?”赵疏阳目光平静。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想告诉江收,不用担心,他已经完全不记得当时有多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