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酒吧给高消费客户都预留有休息的房间,高阳懒得把他弄回去,就晃晃他,问:
“别来回折腾了,要不然今晚就睡这边儿吧?”
江收皱眉,很固执地说自己要回家。
“行行行,少爷,回家。”高阳无奈,给家里司机打了电话让来接。
色的迈赫滑黑夜,离开闹市区,冰凉的混合着松针与新雪的气息从车窗外涌。以往每每闻到这片松林的味道,江收都知道是要到家了,但这次却蹙眉慢吞吞嘀咕,“错了,我家不在这边儿。”
“对着呢,你家就在这边。”高阳不和他一个醉鬼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