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功夫来应付老板。
郁清掀起眼皮,直视着陆颂乔,反问了一句,“我也应该找下一家吗?”
*
看到郁清‘毫发无损’的从办公室出来,李民皮笑
不笑地迎了上去,“郁助辛苦,陆总有什么吩咐吗?”
郁清投给他一个疑问的眼,“这种事李秘书应该直接问陆总呀?”
李民绷紧了嘴,强忍着不露出狰狞的表
,比起办公室里
绪不稳定的陆颂乔,他宁可在这跟郁清耗。
可惜郁清没打算继续跟他闲聊,她刚发现邮件里有李助理给自己发的资料,现在推算应该是离职前后。
邮件里不但有郁清休假这段时间公司的大小事,还有几个合作商的
接。
“李竹渔的离职后续
事部都处理好了吗?”
“还有点争议,”陈彦是目前助理办公室里资历最老的
了,他翕动着嘴有些踌躇不定,“总助……”
“我只是问问。”郁清百忙中侧过
给了他一个安定的动作,“毕竟之前没听过他有这个意向。”
“他那对双胞胎确诊脊髓
肌萎缩症了。”
李竹渔算是晚婚晚育的奉行者了,去年四十岁才有了这两个宝贝
儿,平常挂在嘴边的除了工作就是
儿的生活琐事。
如果不是办公室里有
在医院撞见了,估计大家都还蒙在鼓里。
他如今的年薪也是他们这行的佼佼者,但是这种烧钱又烧命的病,摊在任何
身上都要喘不上气。
即便是这种时候离职,谁又有立场当圣
呢?
郁清的手悬在键盘上片刻,然后慢慢扣住了删除键,“知道了,工作吧。”
李竹渔发的这个邮件是为了什么她也明白,职场是个圈,以陆颂乔睚眦必报的
格,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他走的。
郁清盯视着那封邮件,蓦地扯出一个无谓的笑。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忤逆老板了,一回生二回熟。
跟李竹渔邮件里写的一样,底下的部门半个月里果真是大换血,部门主管里一半都是陌生的面孔。
事部上次给她审批假期的那个员工坐在小主管的位置上,脸上莫名透露着些许坚强,他上次被郁清绕的
晕脑胀,这次势必要保持清醒。
郁清看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住笑意道:“让你上司把文件发给我就行。”
这事但凡涉及到普通员工,难保不会变成陆颂乔的撒气筒。
“郁助,您怎么下来了?”听到
事部的动静,旁边有个比较面生的男
快步赶了过来,“有什么事您直接打电话就成了,哪还用来一趟。”
然后他瞪了一眼那个在电脑前发怔的职员,嫌弃道:“这小周来这么久了,事
还处理不明白。”
小周看他卑躬屈膝的模样忍不住咂舌,这不隔壁财务部前两天还在说郁助理把他徒弟
走了的那个王华吗?
郁清并不记得这
的名字,但是依稀记得他的职位,“你这是转到
事部了?”
“少管闲事。”小周在心里默默补全了郁清的后半句话,虽然郁助理没说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就应该这么接。
都是
了,王华哪还体会不到,他咧着嘴笑得淳朴,“要是郁助有需要的,我王华肯定申请来
事部。”
“这怎么行,”郁清轻笑一声,“财务部还是不能缺了你的。”
这名字勾起了她一点印象,办公室里点名赞扬过的财务部唯一一个从没冷过脸的主管。
临走前,郁清敲了一下正处于迷茫的小周的桌子,提点到,“学着些。”
王华这种
能呆在这个位置,也确实有他的可取之处。
*
裴诗鸢这半个月来过的不算太舒适,帮陆颂乔和丁绵绵澄清已经是她做的最大的让步了,哪知道丁绵绵竟反将她一军。
“我就是轻轻推了一下,哪知道她这么弱不禁风。”害的她到手的店铺一下子被爸妈收回了。
柳栩栩看裴诗鸢一脸不忿也是愁容满面,“我的小祖宗,你因为冲动吃了多少亏了,你怎么就不长记
呢?”
“不管真怀孕还是假怀孕,现在是动她的时候吗?”
柳栩栩本意是劝慰裴诗鸢,哪知道裴诗鸢听了这话,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像是想到什么,激动道:“有没有可能她是假怀孕?”
“那检查单陆颂乔都拿出来了,他能是傻子……”柳栩栩的声音慢慢消失,回想到陆颂乔的蠢
行为,又不太确定了。
裴诗鸢也只是猜测,但是她用桀骜的气势把这句话讲出来时,就带有一种让
相信的气息。
按照裴诗鸢仅凭猜测就得出的结论,柳栩栩开始一点点推断,只是两
推理了半天都没什么进展。
看着裴诗鸢昏昏欲睡的模样,柳栩栩终于反应过她只是在猜测。
忍住在小公主
上
扣的欲望,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