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呢？”
冯笙妍跪了两个多小时,走路都有些踉跄。一直出了冯家大宅，文怡才敢伸手扶她。
提到丈夫,文怡脸色淡淡,“估计又去哪个
那了吧。”
“你就不能管管他吗？他经手的那几个项目莫名其妙全黄了，爷爷最近的态度你也不是没看到。”冯笙妍憋着气，说话的语气十分冷硬。
文怡仿佛是个没什么气
的木偶,“我怎么管他？他在外面怎么混是他的事，你也少
那些心。”
“况且这
子也没什么不好过的，你生在冯家就已经是多少求不来的命运了，别去钻哪些牛角尖了。”
“所以我们就非要在家低一
吗？”冯笙妍永远不懂她妈妈的想法，只要有钱,旁的事文怡似乎都不在乎,老公出轨，公公漠视，这些对她而言都像过眼云烟。
“那就出家门换个环境,你爸是个阿斗,冯家这种烂……又不会把财权
给你个儿家,何必跟他们耗这个劲儿。”
冯笙妍攥紧了安全带,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不想听的
。
她既然不愿意听,文怡也不多费
舌去说了,叫了一声司机，“一会儿在我常去的那家美容院停下。”
临下车前,她瞧着冯笙妍睫毛颤颤的模样,又叹了一气,“我不希望你是因为我去争取什么,你的生是你自己的,所有决定你只需要考虑你自己就够了。”
*
“不是说中午到，怎么还没来？”
“这才十点，您别太急了。”金管家这一上午就没看老爷子安静过，不是觉得地面不够
净，就是嫌弃香薰味太重。
姜老太爷白了他一眼，“行之那孩子，你还不知道？有话都往肚子里憋，不知道随了谁？这子好不容易找了个合他心意的，可不能在我这出了岔子。”
他琢磨道：“你说这小子不会是诓我呢吧？”
姜行之刚踏进前厅就听老爷子在嘀嘀咕咕说他坏话，“诓您什么？”
姜老太爷闻声抬起，下意识地瞪姜行之，又看到了他身侧的郁清，眼睛抽了一抽，及时调整好了面部表。
他和蔼地笑道：“没什么事，这就是清清吧，走过来累了吧？快坐下来让爷爷看看。”
金管家适时给三端来茶点来缓解老爷子的尴尬，“润润喉。”
他心里感慨，瞧瞧小少爷这眼
的，果然是谈了恋
的。
郁清把礼物送了上去，“姜爷爷，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希望能合您心意。”
“都好都好，”姜老太爷宝贝似的收起礼物，他仔仔细细地端量着，总觉得在哪见过。
半晌，他摸了摸胡须，问道：“清清和行之是一个高中的吗？”
郁清点点，她以为姜老太子会提前把她调查清楚的，毕竟她
刻接触过的豪门其实也就只有陆家，所有的认知也是从陆家那获取的。
姜老太爷的胡须翘了翘，换了别的话题，期间得意的撇了一眼姜行之。
好小子，要不是他老家记好，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遭。
两聊得有来有往，姜行之坐在一侧像个局外。
他轻咳了一声，试图吸引朋友注意。
姜老太爷心里明镜似的，他笑容满面地转过，“行之，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上楼歇着吧。”
可让他拿捏这小子一次了。
“那我和清清就先上去看看我的房间了，”姜行之接过话，“就不打扰爷爷了。”
姜老太爷：……这小子可真会顺杆子往上爬。
……
姜行之的房间在三楼，看着这熟悉的装修风格，郁清回忆了一下，“我之前住的那家酒店的总统房间，是你的吧？”
他在京市的房子，老宅的房间，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装饰，连摆件都是复刻的一样。
只不过老宅多了一排玻璃展示柜，里面是看着稍显劣质的奖牌。
“这都是高中的时候你得的奖诶？不过怎么只摆了这几个？”
姜行之噙着笑挪开了奖章，漏出后面贴上的照片。
这几张泛着年代感的领奖照片，是姜行之学生时期为数不多的留念。
姜行之翘起唇角，“因为这几张照片拍的好。”
每一张都有郁清在身侧。
郁清也看到了自己，那时候高中要求把所有发全扎起来，她在照片里漏出锃亮的额和那白晃晃的牙，笑得莫名有些傻气。而旁边的姜行之站在那里，仿佛一樽守护象，复制粘贴一般的严肃。
她别过脸，“你倒是会选照片。”
她逆着光，耳尖柔软的绒毛也染上了金红色，耳朵的
廓颜色更清晰些，红得喜。
姜行之抚上她柔软的长发，在她额间印下轻轻一吻，笑道：“是啊，很幸运能有这样的照片让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