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午休,他们每天超过十二小时地在一起。
大概是太过习惯,太过自然,骤然分开才会这么的不适应。
不行的,不可以,友
当然很好,但依赖成癮就不是好事。
无论是谁,都不会喜欢被过于依赖。
那样的友
是畸形的,会像菟丝花寄生大树一样,将对方勒紧,至无法呼吸。
白哉定了定,努力将心回到面前的文字中去。
音乐声响了起来。
是那首金鱼花火,白哉特意为一护设定的电话铃。
他立即拿起手机点了接受。
「白哉!」
元气十足的声线,「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啊?」
「说好了后天,你还每天都问,」白哉无语,「还有,前天才一起打了一下午的网球,还请你喝了
茶,忘了?」
「可那已经是前天的事
啦,我一个
真的好无聊嘛!」
「在家做些什么?」
「啊,睡觉啊!刚刚才起床。」
「太懒了,你的寒假作业呢?」
「我每天都有写哦,国文已经写完了呢!数学也写了三分之一啦!」
「嗯,还算不错。有什么不会的吗?」
「基本都会,不过我昨天看到一道竞赛题,感觉很难呢!」
「你想参加竞赛?」
「我听说白哉上上学期就参加了,还拿了赛区第三,有奖金,我也要参加!」
「你的重点是奖金吧?鞋子不是买到了吗?」
「青少年对于想要的东西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我还有很多想买的东西啊!」振振有词。
「那好,你这样零零碎碎做题是不行的,你先去买这几本书。」
白哉给他列了个书单。
「嗯嗯,我回
就去买。」
刚刚还在电话那
乖乖记录,随即哀叫起来,「还没挣到奖金就要花钱了,啊啊啊。」
「我想你明白要得到必须投
的道理。」
「那我可以申请白哉的远程辅导吗?」
「可以。不会的题目拍照用社信发给我。」
「好\(^o^)/~」记得啊,后天说好了要一起出去玩!「」
「记得的。」
通话结束,白哉感觉到了满意。
解同一道题,看同一句诗,想同一句话,无论是赞同还是争辩,那种心灵都在同步的感觉,是无法言喻的愉快和满足。
即使
不在同一个地方,也足够弥补了。
一护瞪着面前的难题,哀嚎,「我是给自己找了什么麻烦!」
竞赛题真的好难,太难了,跟平时学的简直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但……白哉是个学霸,要想跟学霸有话题,就得追上他的脚步!
拼了。
「我堂堂黑崎一护,难道会怕区区数学题?!」
他咬牙,就算晚上不睡觉,也要跟这本习题集死磕下去!
两天后就是约会
!
坚持!
约好出去玩的那一天,在让
昏脑涨的题海之后实在是弥足珍贵。
他们早就决定好要去爬山。
隔壁县城的里见山,有江户时代的庙宇,山色秀丽,还有山间的湖泊极为清澈,在左近小有名气。
坐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白哉早取得了姑父的同意,姑父还给白哉打了钱,说路上不要节省。
月岛趁机也吵着要零用钱,因着他上次打架(挨打)之后老实了很久,期末也取得了年级十五名这个不错的成绩,姑父也就给了,他就向白哉拋来得意的眼,白哉简直懒得理这种白痴。
出了门,两
在车站前见了面。
「啊啊这边这边!白哉,好久不见!」
穿着浅蓝色羽绒服的橘发少年用力挥手,在白哉走近的瞬间开开心心扑了过来,白哉稳稳接住了他。
「才四天。」
「才?四天很久啦!白哉都不想我的吗?」
「不要说得这么
麻。」
白哉将小鱼乾塞到他的怀里,「吶,吃你的。」
一护飞快打开体积不小的袋子,「啊!有五种
味,都是我最喜欢的!」
他感动得不行地看向白哉,「白哉,你真好。」
「走啦!车来了。」
「哦哦!」
两
上了车,一路吃点小鱼乾,聊聊天,玩一玩手机小游戏,并不会觉得无聊,并肩坐在座位上,一护时不时举起手里的手机给白哉看他的战果,他歪着身体,羽绒服的毛领子毛茸茸的蹭着白哉的颈,痒得很。
白哉想推开他。
又怕他撒娇,说上一大堆歪理。
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