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殿下金尊玉贵不能出任何岔子。她暗暗提醒自己,明天万不可如此大意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昭蘅匆匆梳洗用过早午膳,先去珠镜殿看了李南栖。她今天早上得知李文简受伤的事,哭了好几次,去东宫探望,又得知皇兄要静养,昭蘅也忙得脱不开身。
回到珠镜殿,又担心地哭了两回,因为心
不好,午膳也只用了一点。听到宫
禀报昭蘅来了,立刻跳下凳子,朝她飞奔而去,一
扎进她怀中,呜咽哭起来:“皇嫂,皇兄会死吗?”
昭蘅被她的称呼惊得一愣,只有太子妃才敢称是公主的皇嫂。她仅是一介昭训,这样的称呼已是逾矩。
可是此时小姑娘扑在她怀中,漂亮的眼睛满是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她的脸贴着她的衣襟,把衣上的海棠花都染湿了。她顾不得纠结称呼,轻抚她柔软的发顶:“不会呀,他伤得不重,过几天就好了。”
“真的吗?”小姑娘仰着脸看她,眼里是
的担忧和恐惧。
“嗯。”昭蘅凑近她,在她额
上亲了亲:“他还说让你好好念书,他好了之后要考你的功课,若是不过关,就把你的兔哥儿、面
全扔了。”
*
从珠镜殿出来,昭蘅想着李文简该用晌午的药了,步伐匆匆,只想赶紧回东宫。
却不料在梅园碰到几个
。
其中一个昭蘅认识,是那
陪七公主一起到东宫的谢亭欢。其他几个,她都没见过。
昭蘅向她们点了点
,当做招呼,便要离去。
却没想到其中一
却故意挡着她的道,她往左走,她便也往左,她往右,那
也往右。
谢亭欢拉了下她的衣袖:“芷虞,走吧。”
没想到王若虞却拂开谢亭欢的手,将她往旁边推搡了一下。谢亭欢踉跄向后退了两步,便不再上前了,皱着眉退到一边,心里冷笑。
王若虞是礼部尚书之
,
慕殿下多年,得知他立了一无名宫
为昭训后,窝了很多天的火。在她这几天的煽风点火下,她对昭蘅可谓是怨怼滔天。
狭路相逢,有的热闹看了。
昭蘅驻足抬眸看她:“你是何
?为何挡我的道。”
王若虞将昭蘅上下打量了几眼,轻蔑道:“果真如外界传言,生了长倾国倾城的脸,今
见了果然名不虚传啊!”
昭蘅一脸平静,问:“你说完了吗?”
王若虞眼露鄙视:“我听说你以前只是个宫
?”
昭蘅抬起眼,望向她,还没开
,便听到她又幽幽说道:“身为下贱,却能蛊惑到太子,看来你还真有几分能耐。”
她身侧的
纷纷衣袖掩面,轻笑出声。
昭蘅莞尔,慢慢扬起嘴角,淡淡一笑,她瞥了眼眼前的高门贵
们,轻轻摇了摇
:“你说错了。”
“哪里错了?”王若虞瞪向她:“难道你不是宫
吗?”
“我是,我当然是。”昭蘅平静地看着她,颔首道:“不过有一点姑娘说得不对,殿下贤明、仁
,又不是武幽商纣之流,自不会轻易受
蛊惑,尤其是美色所惑。姑娘……慎言呐。”
言罢,她带着莲舟转身离去。
王若虞望着她的背影,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污蔑自己诽谤殿下是武幽商纣之流,顿时气得跺脚:“这个牙尖嘴利的贱婢!”
谢亭欢看着吃瘪的王若虞,轻轻咬了下唇,手都掐得生疼。
作者有话说:
李狗子:就跟你们说了,找老公要找我这样的,你们还不信,刚动了大手术,麻药还没过就哄老婆睡觉,你们能行?
第2章
谢亭欢是安嫔的侄
, 回去之后,还没进门,就听到安嫔正在陪李承瑄温习功课。
谢亭欢打起帘子走进去, 安嫔瞧了她一眼,她
宫已经两年, 明说是进来陪她,实则她和家中的哥哥都想借此机会给她谋个好的亲事。然而这个侄
眼光却高,她连指了好几个她都不点
,反倒是每次宫宴上都眼
地瞅着帝后身侧的位置。
安嫔眼睛又不瞎,一眼看出她的心思。
“去哪里了?怎么绷着一张脸?”安嫔问道。
谢亭欢拿起桌上倒扣的杯盏, 倒了一杯水喝下。她道:“和王若虞她们去
花, 回来的时候碰到东宫那个昭训,王若虞上去寻她的不痛快,把我搡了几下,差点给摔了。”
安嫔闻言皱了皱眉,道:“王若虞素
里就
吆五喝六欺负
,跟你说了多少次, 少跟她打
道。宫里这么多品行高洁的贵
你不去结
, 成
和王若虞混在一起像什么话?”
“姑姑说的是安氏姐妹和三公主吗?她们出身名大儒名门,才看不上我们这些乡野出身的假贵
。”谢亭欢轻嗤道:“我才不要上赶着热脸去贴她们的冷
。”
安嫔无语地看着她, 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安氏以仁德著称, 当年陛下只是屠夫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