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太子嫔

关灯
护眼
太子嫔 第64节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寝殿的方向看了两眼, 小声说:“不知道。”

林嬷嬷扶着莲舟的肩,在她身旁缓缓坐下,纳闷:“好久没看到殿下这个样子了。”

盛夏时节,寝殿内放了冰鉴, 里面的冰冒着森森寒气, 李文简径直走向书案后坐下。昭蘅背心一片寒凉, 比冰块还要冷。她起身,跟着走到书案前。

她从凤鸣台跳下去的时候,身上擦过丛,衣服上沾了许多碧油油的渍,一团一团印在淡紫色的衣裙上,看上去像紫衣绣绿花。她还没有换衣服,甚至还未来得及梳洗,汗水在鬓间洇开,湿的发紧紧地贴在鬓角,冰肌雪肤因为薄汗近乎透明。

李文简面无表,锐芒目光沉沉落在昭蘅脸上。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冰块在高温下渐渐消融,水滴落鉴底,偶尔响起一两声叮咚碎响。

这般沮丧和急迫的难受滋味并不好受,她以为今天把阿箬真解决了便能彻底将这件糟心的事封存。没想到还是让李文简知道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出了纰漏,眼睫微颤,轻声说:“我和阿箬真没有私。”

“我问你跟他在那里做什么?”李文简轻咬牙,目光邃地盯着昭蘅。

昭蘅垂眸,这样难以启齿的事究竟应该从何时开始说起?

她转看着桌子上的茶盏,她的嗓子太了,得想要裂了一般。

李文简看着她站在面前犹豫局促的样子,眼前浮现出宫道相逢时她笑着对自己撒谎的模样,一无名火一下子在他胸腔窜开。

李文简克制着怒意。

“你若是说不出,让莲舟进来。”李文简突然起身。

他还有很多办法可以得知今的凤鸣台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不愿从别的途经知晓昭蘅的事。

他要听她亲说。

“不用。”昭蘅蹙眉闷声。

为什么难堪的要是她呢?明明一开始就是阿箬真蛮不讲理纠缠她,她为何要觉得羞耻,难以启齿?

“阿箬真数次纠缠我,让我跟他回月氏。”昭蘅犹豫之后,抬眼正视李文简:“我不愿意去月氏。”

“你可知道阿箬真是什么样的?”李文简沉声问。

昭蘅无声叹息。她知道,阿箬真是月氏太子,东篱的盟友,殿下急于拉拢求好的对象。

也正因如此,她才没有、甚至说是不敢让阿箬真把这件事闹大。

“月氏王一共有三十二个儿子,他杀了十一个,才坐上太子之位。他狠、毒辣,杀芥。”李文简盯着昭蘅的眼睛,压着怒意:“你哪来的胆量独自去凤鸣台见他?”

若是有别的选择。

她会这么做吗?

不会。没不珍自己的命。

可是她根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自从魏晚玉把她推到阿箬真面前的那一刻,她就没有办法了。她也曾满怀期待试探过李文简会不会为他做主,她得知了他的宏伟夙愿,窥见了他心中的家国天下。

不敢去赌他为自己撑腰微乎其微的可能。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没有依傍,很多东西要靠自己的去努力争取。

没有帮她。

她只有自己。

昭蘅望着李文简,朝他轻轻挤出一抹笑:“到绝境的时候,胆子总会更大一些。还好有惊无险。”

李文简身上无形的威压如山般倒了下来,昭蘅垂在裙边的手慢慢地攥紧裙子,她着自己不要露怯,目光不要闪躲,和李文简四目相对。她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些许哀求的意味:“殿下,我已经解决了这件事,您可不可以……不要把我送给他。”

李文简胸腔内似乎有什么东西猛地一下炸开。

把昭蘅送给阿箬真?

她把自己想成了什么

李文简抬眼望向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起身,一步步朝昭蘅近。

他浑身散发出令窒息的威压,昭蘅不得不向后退了半步,整个抵在身后的高几,几上装有荷花的广盆跟着轻晃了下,溅出几滴清水洒在她的手背上。

不知为何,昭蘅一时间心竟然有些发慌,她掖了掖鬓边的碎发,道:“殿下,我以后会少出东宫的门,绝不会再给您惹出这样的事。您不要……让我去月氏。”

“昭蘅。”李文简的声音越来越冷:“在你的眼里,我究竟是怎样一个无能的?无能到要向盟国送上自己的?出了这种事,为何不来问我?”

一阵恍惚,昭蘅惊骇的目光变得迷茫,落在李文简脏兮兮的臂弯——刚刚抱她的时候沾上的青渍。她捏着裙子的手更加用力,指尖和骨节都在发白,她低声说:“我问过您的,您给我讲了您的家国大业。您说为了大业,在所不惜。”

“那个阿箬真狂妄无礼,陛下和殿下为何对他如此宽容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