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她隔着面纱想去碰触他的脸,可伸手到一半,动作又停了下来。
她怕碰疼他。
“你这些
子在哪里?”昭蘅抿着唇,眼睫颤了又颤,轻颤的眼睫下,突然就又湿了。
李文简拉过她的手握进掌心,拥着她说:“王照埋的火药炸穿了暗仓和合江的隔阂,河水漫上来,将我卷
江水中。”
“别院炸了的时候,梁星延挡在我身后,所以我没有受到致命伤,我被河水卷到路边的芦苇丛
处。”李文简低
,将
埋
她的颈窝:“我在芦苇丛中时,恰好听到王照一党密谋,他们在羽林卫中也有
。”
昭蘅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揪着他的手掌:“然后呢?”
“然后我便不敢贸然冒
,便往附近的山上去了。”
怪不得,羽林卫将合江别院掘地三尺,又将合江上下二十公里沿岸打捞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他。
“我在山上待了一段时间。”李文简揉着她单薄的肩颈,略去了他在山上的那段经历,用轻松的语调说:“身体恢复了些许,这才敢下山去。可是我到了国公府,发现王照的眼线也守在那里。不只是国公府,柳大
、沈将军他们身边也都有眼线。恐怕不等我近身,他们就能先杀了我。为了保险,我只好另想他法。”
“想办法?”
昭蘅张了张嘴,她实在想不出到了那个地步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猜我想了什么办法?”李文简笑着问她。
昭蘅摇了摇
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