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尽一切他能想到事,只想掌控。
而‘舒呓语’终究忍无可忍。
这世上有谁能够忍受这样窒息的感?
弥南承认自己也无法做到。
记忆里的‘弥南’在‘舒呓语’走后,开始循环自厌。
‘他’的心生了病,埋葬了所有关于的理智。
弥南眼睁睁看着‘他’复一的煎熬,在夜静的夜晚用指甲把手腕抠得血模糊, 那些铺天盖地的痛意仿佛感同身受.......
弥南不由自主的攥紧手指,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灰败,瞥了眼不远处舒呓语,略带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站在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