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弥南紧紧拽着舒呓语的衣袖,言简意赅的说明自己的
况。
他才不会傻到去隐瞒,舒呓语既然选择了标记,那么从故事的开始就注定不能轻易退场,这是他们两个
的事,哪怕最后仍旧要清洗标记,也该一道做最后的告别。
舒呓语听完三言两语的描述,却不敢想象这半年来弥南吃过多少苦。
“为什么不洗了标记?”
弥南炸毛,用力拍在他手臂:“你说的轻巧,我弥南是这种随随便便能够被标记的
?”
马德!
还不是因为舍不得!
舒呓语看着消瘦苍白的男
,满是心疼,一点点收拢手臂,将男
完全禁锢。
他觉得自己不可原谅,因为那些还未发生的事瞻前顾后,把
伤得至
还要冠冕堂皇的找个为他好的理由,其实不过是因为自己害怕失去和承担他不可预估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