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
余漾愣了下,顿感受宠若惊,大冰块这是默认她那句话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多少是脸皮有点厚了,挠了挠
,却
嫌体正地把自己喜欢的菜都说了出来。
傅居年很坦诚:“有的不会,但可以学。”
余漾看着他的背影,眸光有一瞬的愣怔。
他的每一个回答都有些出乎意料,余漾被他一句接着一句的回答弄得满心罪恶感,事实上,他比她成熟太多,对她的无理取闹,永远是包容的态度。
他已经万事顺从到这个地步,要是哪天她突然翻脸不认
,他还会这么让着她吗?
余漾摇了摇
,把纷
繁杂的心思全都赶跑,目标还没达到,现在说什么都太早。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拒绝再打退堂鼓,傅居年的饭很快做好了,余漾到餐桌上等着,丝毫没有要帮忙的自觉——她是客
,只等着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