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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这个世界了吧。】
系统：【任务完成度已达75%，宿主可随时选择自行脱离。】
沈怀温：【那就好。】他继续狠下心来专心将内力输送进天灵石。
顾清然坐在地上守在门边，眼睛始终看向沈怀温，盯着他皱着眉
的侧颜。
这样平和的两个
呆在一个房间内的状态，已经好几天都没再有过了。
“顾清然，”沈怀温突然出声，“若是有伤了我，你该怎么办？”
“谁伤师兄，我就杀谁！”
“那如果是你自己呢？”沈怀温垂下眼眸，让看不清色。
顾清然笑着说：“那我就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