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心底制定的计划完全被打,但他皱了下眉,很快又松开。
宁永年不慌不忙:“这种事怎么能威胁到你,毕竟你都已经成这种鬼样子了,当然不会在意别的议论和看法,但是你的二哥呢?”
虞阳煦唇角的弧度抿平,眉眼染上戾气。
宁永年:“你不在乎,但是他在乎。”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二哥的格吧,他守成、重视表面上的规矩,格内敛保守,绝对无法接受荒谬的事,也无法承受别的议论。”
“当然,我不舍得告诉别你那些乌七八糟的恶心心思,那会把沐生的名誉也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