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手里捧着装着王冠的盒子,额上流的汗都不敢去擦,他想说点什么,最后嗫嚅着闭嘴。
面容俊美的研究员离生态缸越来越近,他又看了一眼鱼,语气和表看似诚恳,语言却夸张得过分。
这次再跟布莱尔对上视线,白尾鱼却僵硬地往后游了一点,紧绷的尾和抿紧的嘴都诚实地表现出了身体主的紧张和抗拒。
布莱尔意味不明的低喃,眼底波澜不惊:“在这时候的感官倒是很敏锐,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生物已经被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