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之的靠山。
只有他,知道怎样才能救谢之。
何铮虽然没看谢之,但他知道,此刻的谢之正在审视着自己。
用那种通透、澄澈、不沾杂质,却仿佛一眼就能看到他内心最处的目光,极为仔细地,分辨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
那个也经常这样打量他,给他的感觉却是天差地别。
那个的眼,只会让他感到窒息,皮发紧。而面对谢之,他除了心虚之外,无惧无畏。
何铮想,大概,这就是传说中善意的谎言,有底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之终于开了:“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