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地拉着各自的袖子,比划出来的。”
“他去过你家几次?”何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两次,还有一次你知道。”
何铮愣了半天,忽然又问,“那上次,你在洗手间里……是为什么哭呢?”
谢之停下动作,抬看他。
何铮赶紧改:“如果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谢之叹了气,放开他的袖子,“当时不过是想到了……死去的家。”
何铮心里一震,“对不起。”
谢之摆摆手,转过身,沉默不语。道宗全灭这件事,是他永生无法消磨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