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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呢？
*
“白晨……”苏晚重复一遍，道：“怎么了吗？”
纪玉从遥远的回忆中惊醒，然后道：“不，没事，只是这几天看见他次数颇多，有些怀疑就是了，但是我想了想他毕竟是个鬼王，这种事
应该是不会做的，太没品了。”
不，就是他。
苏晚不语，看着青年有点尴尬的笑意，垂下眼眸。
好烦，为什么外出委托也可以碰到不想看见的
。
纪玉道：“我们先回去吧，反正线索也找到了。”
苏晚：“嗯。”
两打着灯，出了房门，刚刚出去，天就又开始下雨。
苏晚默默拿出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