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几斤的棉花给堵住了一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盛景义站在温泉池边,背对着宁斐,声音低哑而沉重。
“宁斐,我会离开宁家。”
“我不是……”
宁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景义打断,“下次见面时,我不再是你的哥哥,也不会再对你心软。”
宁斐怔住,没明白盛景义这话的意思。
什么叫不会再对他心软?
然而不等宁斐开询问清楚,盛景义已经大步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重新关上,房间内只剩下靠在温泉池边一身湿漉狼狈的宁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