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弄没了。
它张开嘴,吐出几鲜血,发出“呸呸呸”的细微声响。这只大虫子竟然如此难吃!
孩:……
血不好吃,好不好吃?
色球烧伤未愈,正是最需要补充能量的时候。它舍不得放弃这么大一只猎物,于是变成蝎子,爬到孩鬓边,伸出一根钳子,夹住孩的耳垂。
孩:“艹,你想什么?”
钳子夹紧,左拧,右拧,猛地一扯。
“我艹你大爷!”孩的声音陡然变调,粗粝厚重,宛如铜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