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一层一层覆盖在壮硕如山的蛇躯上,咬开坚硬的鳞片,钻软的血,寻找温暖的腹腔。
只需短暂的数分钟,它们就能把这条森蚺吃成一个森白的骨架。
一只巨大的尸蟞趴伏在一块高达数米的岩石上,恻恻地看着这一幕。周围是子子孙孙的狂叫,唯它沉稳老辣,巍然不动。
巨蛇碾过成群尸蟞,直直地游向这个族群的统治者。不断有尸蟞从它的嘴,鼻孔,甚至眼眶里钻进钻出,坚硬的鳞片被咬穿密密麻麻一大片小,腥臭的血拌着碎从里向外流淌,在地上划出一条粗粗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