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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手臂、蛇颈、,都不够他们砍。收割机开过麦田,闸断麦秆,也不过如此。
十几分钟后,惨白的七号楼已经变成刺目的红色,那是厚厚覆盖的一层鲜血。沾满血点的骷髅一一跳下楼层,迈着稳健步伐走回引路身后,黑的眼眶里死气更重,煞气更浓。
周围的任务者们再次后退,有些掩住鼻,不让自己上下磕碰的牙齿被旁看见。有些慌忙转身,逃也似的飞奔。
引路脚尖微挪,数百根锁链嗡鸣着向七号楼,扎不断痉挛的白色胶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