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流出眼泪。
长裙擦掉鼻血,仰看着这栋别墅, 忽然觉得脸颊很凉。她抬起手轻轻一摸,指尖已经湿了。那是泪水。
她狼狈地低下, 从挎包里翻出一个墨镜戴上, 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胳膊。
抽着烟斗的老站在她身旁, 浑浊眼瞳里是满满的遗憾和痛苦。他瞥了一眼, 低不可闻地说道:“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流汉身上的味道是尸臭?你对尸臭很熟悉?”
如果是普通闻到那气味, 不会首先联想到尸臭,因为他们从来没接触过。
浑身一僵,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