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猛地握拳,手臂微微颤抖。
“假的,谁会这么傻!”她的嗓音也在发颤。
“我也觉得是假的。白高朗的想象力真丰富。”俏丽生啧啧感叹,重又站在最大的那幅自画像前,呢喃道:“长着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难怪他能睡遍身边所有。如果是我,我也遭不住。”
黑衣再也无法隐忍,冷笑道:“一副臭皮囊而已。”
“哟,这是白高朗?”长裙不知何时出现在两身后,目光痴迷地看着自画像。
烟斗老,大学生,三个高大男也都走过来,抬仰望油画。
中年站在最外围,盯着油画,眼里泪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