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炼钢炉里,周围是几千度的金属体,忽而又感觉自己坠冰窟,冷得骨都裂开。
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冒着气,力量快速流逝。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哇哇大哭,满地翻滚。
“妈妈我好疼,妈妈你在哪里?妈妈妈妈……”
他像个普通小男孩,无助又绝望地呼喊。
看见这一幕,已在失控边缘的吕亦涵竟慢慢恢复冷静,黑色双瞳转为赤红,复又变作黑白分明。
“你给他吃了什么?”她看向红色发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