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昏迷过去。
大司机站起身,满面仓惶地看着贩子的尸体。
“怎,怎么会!”
他知道使与仆不一样,使很强,但他没想到会强悍至此。只是一个照面而已,寨子里最厉害的蛊师就死了一个……
阿满,阿满还在!阿满能杀了这个发!
司机瘫坐在方向盘上,身体瑟瑟发抖。他的压住喇叭,大车停在黄沙路上,不断嘶鸣。
阿满的脑袋也在嘶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受到了蛊虫的反噬。
她捂着脑袋凄厉喊道,“我的蛊呢?我的蛊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