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实也很痛苦。”
我叹了
气,捂住我根本就不存在了的心脏,疼痛地弯下了腰。
“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要不要试试别的办法?”
身后传来声音,我扭
去看,发现玩泥
的小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双手
叉搭在臂上,一脸平静的望着我。
多年在诡诈朝堂上搅弄风云的直觉告诉我,这跟我今天下午拎过来的小鬼不是一个
……不是一个鬼。
果然,那小鬼开
道:“睡觉的那个是我弟弟,我们共用一副魂体,但白天发生的事你跟他说的话我都能看到听到。”
果然是当了鬼了,多离谱的事都能遇到。我短暂地在心里惊讶了一下,面上依旧是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淡然,问道:“你叫什么?你说的别的方法是什么?”
“徐生。我弟弟叫徐楚。”那小鬼走近了两步,站在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勾起唇角讥讽道:“呵,堂堂宰辅大
,竟然不知道死
能托梦吗?”
托梦?
我一挑眉。
好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