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真的想告诉我些什么。”
第7章 生而为民不惜身
梁宴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
我心里微微提着一
气。梁宴是个极其聪明的
，他小时候不受宠，在先帝眼里几乎是个透明，连皇子们读书的场地都没资格去，到了束发之年也没正经读过几本书。但当年他登基还没多久，无论多晦涩难懂的文章经艺，多话里藏话的奏书章本，只要我稍加提点一二，他就能瞬间参悟其中道理。
我无法保证他没在我勾画的鬼之说里看出点端倪。
藏书阁的主管被带上前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梁宴求饶：“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梁宴坐在烛火处不说话，苏公公揣度着他的脸色，给了跪在地上的一
掌：“腌臜玩意，在陛下眼皮子底下也敢偷懒，小命是不想要了吗！陛下有话问你，问你什么你答什么，知道了吗？！”
跪在地上的不住地磕
：“是，是！”
梁宴没抬眼，敲了敲下给他准备的热茶，问道：“这藏书阁，近
里可都有谁来过？”
“近……”主管在地上发着抖想了想，答道：“近无来过啊陛下。”
梁宴手里的茶杯盖“啪嗒”一声落下去，主管浑身一个激灵，磕的愈发响：“真的无来过啊陛下，
才们虽然都被闹鬼的传言所惊不敢
内，但这书阁门才却是都守着的。除了上月宰辅大进来过一次外，再无来过了。”
哦吼，天助我也，我都忘了还有这回事。
上月我为了查江南洪涝的治理方法，是来过一次藏书阁，只不过查到中途没熬住一个不留睡着了，直到傍晚才离开。
这不妥妥的好借嘛！
梁宴眉微微皱起来，在那墨迹未
的书册上看了半晌，又问道：“上月？上月的墨迹，此月也会未吗？”
“是……是会的。”藏书阁主管也不敢抬，连忙补充道：“墨迹一般得快，可藏书阁较为偏湿，前些子又下了一场大雨，偶有墨迹未的
况，也是正常的。”
“正常……”梁宴摩挲着手里的茶盖，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楼梯又传来响动，我闻声望过去，段久正被领着走过来。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并未说什么，只是朝梁宴走去，拱手道：“陛下。”
“段大。”梁宴放下茶盖，转而用一只手抵住脑袋。梁宴的表面功夫一向做得很好，他从不要求臣子们在私下场合对他行跪礼，也往往对臣子们礼遇有加，当然，对我除外。但他这一回没看段久，也没叫给他赐座，只是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淡淡的来了句：“你相信鬼之说吗？”
“咳咳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一阵气短。无论我咳的多大声，在场的是听不见，只有旁边的两只小鬼朝我投来疑惑地一瞥。
姜湘挑着眉怪地问我：“你染风寒了？”
“你见过鬼染病的吗？”我捂着嘴睨了她一眼，一阵无语：“我这是被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