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说了一定会再见的,你走那么急做什么。”
“梁宴,这回我可没有食言。”
梁宴手里的孟婆汤倾斜而下,浇在地下盛开的彼岸花里。
他弯起眉眼,一如多年前初次相见。他回握住我的手,隔着将近十一载生死不见的时光里,对我说道:
“沈子义,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