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两位是朱久的家属吗?”厉江篱忙问道。
他们点点
,
急切地问:“我儿子怎么样了,啊?我儿子怎么样了,你快点说啊!”
“病
现在送去手术室了,你们先别激动。”厉江篱温声劝了句,将他们带到护士站,“我跟你们说一下他的
况。”
走到护士站,刚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手术协议,就看见严院长匆匆从另一个出
走进急诊大厅。
厉江篱愣了一下,以为是有什么急事,又或者是有什么重要的病
。
他的视线跟着对方走过去,很快就发现候诊厅的角落里,坐着严晴舒。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怀里抱着
盔,
盔里塞着一件红色的马甲,陪着她的是她的跟随导演,正满面愁容。
他心里觉得怪,但眼下的
况并不允许他去关心她为什么这幅样子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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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晴舒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木木的,像是还没从惊吓里回过。
直到看见父亲的身影出现,她才动了动。
“爸爸!”
杨铮听到她的叫声,立刻扭
看过去,看见一位穿着白大褂,两鬓斑白的医生正大步向他们走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严晴舒的父亲,一位风度翩翩,面容儒雅的中老年帅哥。
“晴晴。”严院长走到
儿身边,满怀担忧地打量着她的脸,“眼睛怎么这么红,哭了很久?”
严晴舒扁扁嘴,点点
,又摇摇
,似乎是不好意思承认。
严院长拍拍她的
,又弯腰轻轻抱了她一下,安慰道:“没关系的,摸摸毛,吓不着,晴晴不怕,有爸爸在呢。”
“我们晴晴是好孩子,不会有事的,跟节目组请假晚上回家?让你妈妈给你煮安汤。”
听到父亲熟悉的安抚,严晴舒顿时觉得好多了。
她依赖地用
顶蹭蹭父亲的手心,摇摇
,嗫嚅道:“不了,还是回去吧,不然会被大家笑话的。”
“晴晴长大了。”严院长又揉揉她的
,笑着道,“爸爸很高兴。”
严晴舒仰起
,看到父亲眼里的欣慰,忽然间又有些想哭。
她小声地问:“爸爸,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出息,不是你理想中的小孩?”
严院长一愣,“……你怎么会突然联想到这种问题?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
“没有。”严晴舒摇摇
,垂下眼,声音又轻了几分,“我只是觉得……我好像、我一点都不坚强,一遇到问题就会找你和妈妈……”
“可是孩子遇到困难就找父母不是正常的吗?”严院长打断她的话,“这不能说明你不坚强,只能说,你最信任的
是我和你妈妈,我们是家
,是最亲近的
,本来就要互相帮助和依靠,只有不信任父母,知道父母不可能支持和保护自己的孩子,才会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什么事都自己扛。”
“晴晴,是,你是有缺点的,我从来不觉得我和你妈妈教养出的是一个完美的
儿,你的
生很长,还要继续学习继续成长,改掉一些坏毛病,但是要改的,绝不包括遇到困难会向父母求助这一点。”
严晴舒眨眨眼,眼似乎有些茫然,“……是吗?”
严院长再一次摸摸她的
,笑着应了声是,但也轻轻叹了
气。
到底还是舍不得,舍不得
她去面对风雨。
杨铮看着面前这一对濡慕的父
,轻轻将
别开,心里的羡慕却怎么都忽略不了。
原来真的有父母,会这样包容孩子的缺点。
这些
子相处下来,她总觉得严晴舒温柔体贴,又不乏朝气明朗,就像一块不染尘埃的宝石,原来她本身就是被父母如珠如宝捧着长大的。
孩子是父母的投
,严晴舒的父母待她温柔尊重,她便长成一个温柔体贴的
,她的家庭给了她足够的温暖和保护,她才会在害怕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找我爸爸。
因为她知道,她的爸爸
她,会保护她。
严院长安慰完
儿,抬
看到杨铮,笑着问道:“晴晴,这是你们节目组的工作
员吗?”
严晴舒嗯嗯两声,介绍道:“这是我的跟随导演,叫杨铮,铁骨铮铮的铮,她每天都跟着我跑外卖,还扛摄像机,好厉害的。”
严院长笑着说了句真是能
,又多谢她对严晴舒的照顾,刚说了两句,徐苗和陈佩就匆匆赶来了。
这边正围绕严晴舒的事寒暄,另一边却忽然
发出一阵大哭:“我早就说了那是个狐狸
!是个祸害!我的儿子啊,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都怨你,说什么知根知底青梅竹马更好,非要
他跟前
那个分开,现在好了,他们过成这样……本来就感
不好,现在直接成仇
了!面子面子,你只想着你在一群死老
中间的面子!”
“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