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在这里上班, 否则谁没事会来这里。”
严晴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什么也没说。
厉江篱见她不是不舒服, 就问:“你在这儿坐这么久,严院长知道么?”
“我跟他说我在等节目组的
来接我。”严晴舒解释道。
厉江篱这时忽然发现,她明明每个问题都回答了,但他却好像还是不知道她在这里坐着发呆的原因是什么。
一时间忍不住疑惑,到底是他问题问的不对,还是她太过擅长避开问题?
正在考虑要不要再问一遍,严晴舒已经问道:“厉医生,你们早上那个车祸的……他怎么样了?”
厉江篱想了想才想到她问的是谁,“你是说在门
车祸那个么?手术很成功,已经送去cu观察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怎么,是你认识的?”
严晴舒立刻摇摇
,“不不不,不认识。”
她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说起这场车祸,她脑海里浮现的只有汹涌蔓延的鲜血,和红裙
充满恨意的双眼。
厉江篱问道:“那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严院长说的?”
“他当时……”严晴舒垂下眼,声音变轻了些许,“是在我面前被撞飞的,我送餐刚好到医院门
……他车速很快,还别了我一下……我本来还想抱怨他不遵守
通规则,可是下一秒,他就在我面前被撞飞,接着……那个
掉
,又撞了他一下,他又飞起来,掉在我面前,满身都是血……很多血,流到我的车
底下,我的鞋也有……”
厉江篱闻言一惊,下意识地低
去看她的鞋。
白色的运动鞋
净净,并不像她说的那样。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勉强扯起嘴角笑笑,“现在没有啦,佩佩早就帮我擦
净了。”
厉江篱默默将视线收回,温声问道:“以前没见过这种场面,所以被吓到了,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