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调侃道。
厉江篱听到父亲这么说,有些讪讪地抿抿唇,清了下嗓子,“……爸,病
来了。”
跟诊学习一直到中午将近一点才结束,厉江篱觉得自己的脑瓜嗡嗡的,塞满了诸如关门打狗、闭门留寇、给邪出路之类的词,再加脑海里反复来回播放各种方歌。
估计没哪个同事的周末会过得像他这么充实,让他差点忘了自己其实是个西医:)
“我说你也真是心急,不能慢慢学么,非得大周末把孩子提溜来跟诊,饭都不吃。”
叔祖母一边给厉江篱舀汤,一边絮絮地念叨他爸,又觉得他瘦了,嘱咐他多吃点。
午餐足够丰盛,满满一桌十二个菜,厉江篱碗里也满满一碗
,红烧排骨糖醋
白切
,大
恨不得把好吃的全塞给他,抱怨他回来得少。
堂姐厉辛夷捧着碗在一旁笑个不停,小朋友豆豆捧着碗在一旁震惊,觉得舅舅实在太能吃了。
小堂妹厉白芷倒是话多,一个劲地问他昨天为什么会和严晴舒一起吃饭,为什么会和剧组的
一块儿。
“据我所知,晴晴这部新剧不是医疗题材啊,虽然她的角色是个心理医生,可是跟你又没有关系,你为什么会在剧组出现?”
厉江篱敷衍地嗯了声:“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小堂妹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