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亲吻里,感觉到彼此的动作从青涩不熟练到逐渐如鱼得水,她终于确认,啊,确实跟拍戏是不同的。
最起码拍吻戏的时候,她才不会心跳加速到想缺氧还腿软。
她甚至都舍不得厉江篱回去,可是厉医生很有原则的拒绝了,理由是:“你这儿也没猫砂啊,警长明天怎么办?”
下
!太下
了!我跟你说恩恩
的事,你却只想着你的主子没猫砂!
严晴舒恨恨地咬牙:“明天!一定要把猫砂盆买回来!”
—————
晚上十一点,厉江篱带着警长离开严晴舒家。
走的时候他抱着猫在电梯里面,她站在电梯外面,四目相对,彼此都是笑盈盈的。
严晴舒冲他摇了摇手,他就也举起警长的小爪子晃了晃。
电梯门彻底关上了,开始下行。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警长早就撑不住困,在座椅上蜷缩成一团,厉江篱将它抱回去,放到床上。
它睁开眼喵了声,厉江篱就拍拍它
:“睡吧,到家了。”
从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小猫的耳朵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能抵挡住睡意。
厉江篱卧室的门上开了个
,是为了方便警长进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