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江篱任由她扯着自己的脸,声音有些含混地道歉,“对不起,红豆豆,下次我会注意的,红豆豆。”
“红豆豆你个!”严晴舒气起来,脆一咬住他的脸。
他嘶了声,觉得有些疼,“你力气小点,别真给我留个牙印,明天我还要去祭祖,你就打算让我顶着牙印去,祖宗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事,你们的第几代孙媳咬的?”
这话说得那是既好笑,又瘆。
严晴舒哎呀一声,送来他,又不满地推了他一把。
他顺势倒在床上,就这么以仰视的角度观察她的脸,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实在可,忍不住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