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就好,这四季散无色无味,溶于酒水中,就连宫中御医都查不出来,我是亲眼看着阿乐下到此壶里的。”
四季散?这是何种毒药?
姜知妤的手在袖中稍微紧了一下,在宫中她自认为被保护得甚好,也威胁不到宫里诸位妃子的地位,实在不知舅舅今
究竟是想做什么。
这里是薛府,若是在这里将她毒死,那未免愚蠢,更何况如此举措,对他究竟有何好处?
姜知妤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对于薛府中的
大多往来的少,平时也不曾得罪他们,为何如此?
等等,四季散?
数年前,她年岁更小之际,倒是经常往上书房跑,也在太子的书架上随意翻看过一些猎的典籍,如今细细想来,此药难不成是……
她倒更是好了。
于是,姜知妤不作遮掩,踉踉跄跄地走上前,眼略显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