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味,雪煞下的血汨汨不绝,顷刻又随着不歇的大雨一道顺流淌在了染红的雨坑中。
雷声大作,电光忽隐忽现,映照在他的脸上,各种
绪开始展现,不安、惶恐、怨气……大概都不如那虐
成为剑下魂时的快意,来的痛快。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前一世,楚修辰究竟还做了什么,总是觉得前一世的种种不过一场梦,一切仿若从未发生。
可那触目惊心的画面每每回想,便让她更加理智,逐渐清醒。
梦里的画面总是残缺不堪的,随后梦境一转,又换了一个场景。
只见许兆元与诸位同僚悉数被收押在诏狱中,发丝散
,身上的盔甲尚未换成囚服,只是圈禁在一起,天窗有一丝光投
而下,照得底下的囚徒,更显狼狈。
许兆元手脚的桎梏被侍从所解开,已然给了他极大的颜面与尊严。
“修辰……”许兆元嘴角的血迹尚未拭去,忍着身上数处伤痕,缓步走向楚修辰。
此刻他双手捂着腹部,鲜血正不绝涌出,负伤至今未曾止住。
“我这一辈子,都输给你了……”
“能否念及你我昔
的
谊,饶君君一命……”
他唇角早就惨白如纸,自知自己命数已尽,用尽浑身气力,夺过楚修辰手中剑鞘内的雪煞,朝着自己颈部抹去。
……
姜知妤双手死死攥住毯子,嘴里含糊着说着话,身子也不安地蜷缩起来,摆动越来越大。
“姑娘?”
婢
们尝试上前小声唤醒姜知妤,可她额
鼻尖冷汗涔涔,像是做了噩梦一般,难以唤醒。
“不要!”
姜知妤在一阵含糊声中惊呼出声,随之双目展开,仍旧心惊
跳地大
喘着气,两眼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