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适才的动作,将玉带解下。
只是她从未接触过,属实手生。
“你其实大可不必前来。”姜知妤手上的动作未停。
玉带被姜知妤纤细的指尖一点点解开,随即合身的袍子也开始变得松垮起来,而新旧血迹混合的衣袍,姜知妤猜想着大概今夜过后,便穿不上了。
楚修辰几次想制止,皆被姜知妤的不善眼回怼回去,只能任由她继续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