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才用了膳,薛郁离让折绵派去将随行物品收拾整顿,自己则默默朝着薛衍的书房走去。
直到门被薛郁离重重合上,她心如擂鼓,上的珠饰随着身体的摆动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声。
呼吸也随之在此刻凝住。
薛衍放下手中正处理密信握着的湖笔,脸色微变,“阿离,你怎么过来了?”
这几在府上,薛衍与薛郁离前后,也是多有寒暄慰藉的,只是像她今这般径直闯书房的,还是一回。
薛郁离也不过三十出的年岁,本就生得浓艳魅,稍施黛下,站在姑娘堆里仍旧是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