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吗?”
如今五公主对他当是印象甚为恶劣,他只想借此机会,好好地道个歉。
再不济,他也得让自己这颗心在今
好受一些。
姜知妤也是时隔已久不曾见到他,自然也是有许多旧账今
可以细细盘点,垂眼理了理衣裙,“三殿下,昔
一别,我竟未发现你是这般死缠烂打之
,又或者说是你们西秦民风向来如此?未满半载,你们岂能又这般坦然,涉访显朝?”
姜知妤有几位姐姐,都只是在幼年见过,早早便嫁出宫去,自然从小也明白和亲一事意味着什么,且不说她的三姐姐在西秦王室当侧妃不满三年便因忧思成疾离世,西秦此番又虎视眈眈将焦点聚向了显朝,就是眼下匈
与大显开战在即,西秦若是存了诚意,便不该在此事前来。
“你若是要搬出你王兄,那我那可怜的三姐姐又该找何
抱怨?”
姜知妤偏过
,“我也已经听说了,你的兄长是自己先天不足,在路上染病,不治而亡,这些我们并不欠他,中原有句话说得好,“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是注定无缘之事,此乃天意。”
分明房里只有他们两
,可姜知妤耳畔却又忽然回响起了大婚当
,楚修辰告诉自己的那句话。
姜知妤忽觉
有些晕眩,掌心往额
揉了揉,脑中又开始有些零零碎碎的画面闪现。
许多从未见过的面孔,陌生的环境,以及匣盒中的一封书信……
各种光怪陆离的场景开始迅速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到连她自己都未曾看清,便已匆忙结束。
姜知妤默然缓了一会,才从这不受控制的状态中逐渐调整过来,扬起脸看向夏侯景:“听闻西秦境内悬崖峭壁横生,有不少珍药材,即便如此,这胎里带来的毛病,本就难愈,大殿下这些年依旧没有任何起色,还不能说明这才是造成如今的真正原因吗?”